火花心臓。

Here I love you.
In the dark pines the wind disentangles itself.
The moon glows like phosphorous on the vagrant waters.
Days, all one kind, go chasing each other.
  
The snow unfurls in dancing figures.
A silver gull slips down from the west.
Sometimes a sail. High, high stars.
  
Oh the black cross of a ship.
Alone.
Sometimes I get up early and even my soul is wet.
Far away the sea sounds and resounds.
This is a port.
Here I love you.

炤云/一小段

“缙云。”

好像是从很长很长的梦中醒来。

缙云似乎是刚从寂静无人的雪地结束了一场漫长跋涉,雪盲的症状还未完全消除,一点点其他的东西也让他感到眼眶发酸。人间频率各异的噪音织成湖水,正在逐渐淹没他。

他努力抬了抬手,湖水便轰地一声从发酸的眼眶里流出了。

“你醒了。”

湖水倾泻的瞬间他听见熟悉的声音这么叫了一声。缙云浑身酸软,动弹不得,仿佛五感齐失,只能躺着流眼泪——大概是流眼泪吧,这种感觉实在陌生,他等了好一会儿,等身体适应这边的光亮和温度。

逐渐清晰明朗起来的世界,他看见了窗户,听见了窗外的人声,应该快到傍晚,太阳斜斜地照进房间,照在床边的巫炤身上,西陵鬼师偏白的肌肤也因此显出温暖的...

一、

昨天有人跟我说他对我的理想化。

尽管当着我的面,但他没有看我。使用了夸张的比喻和称得上优美的意象,来形容我。

我理应说些什么来回应他,但是当时我完全震惊——那种感觉,怎么说呢——

我知道他描述的那个人不是我,因此我感到非常陌生,同时又有点微妙的窃喜,哇我还能是这样的一个人。

然后反应过来之后我就在想,被我理想化的你,得知我对你的理想化会是什么反应?会和我一样吗?

因为觉得我并没有在说你而感到极度陌生;又会高兴于在我心中你是这样的人;然后迟早会感到压力和厌倦,因为我喜爱的并不是“真实”的你。


二、

然后我有点被这个人打动了,我跃跃欲试,我跟我周说我要去跟被我理想化的人说...

一。

和朋友聊天,她感叹说人和人的烦恼明明大同小异但又并不相通,每个人都经历着相同的事情可是又感到不被理解呢。


于是我突然领悟到,其实人寻求的哪里是被理解呢?人一直在苦苦渴求的是被满足啊——对方说了什么合我心意的话,做了什么合我心意的事,使我感到被理解了——可是这个过程和理解哪里有半毛钱关系?


即使有个人真的理解了另一个人——假设世间真的存在所谓理解的话——可如果对方表达出来的东西不能满足这个人的需求、期待或者想象,那在这个人看来,依旧算作不理解。


从这个角度看来每个人都是求而不得的可怜人呢。


二。

出现了非常熟悉的一些感觉。既想要又不想要,不知道拿它们怎么...

苍山负雪,明烛天南。

早上收到童年旧友的问候,她像从前那样称呼我,说十二月的第一个早晨好。

我方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今年的最后一个月。碌碌无为的十一月过去,碌碌无为的一八年过去,然后就是碌碌无为的一辈子过去。

我还记得今年春节的事情。夜晚时候登的山,没有人,路灯是昏黄,我在车上放come together,她说这样更像欧美那边的劣质恐怖片了吧。看冬天的海,太阳很好,老家的柳树竟然没有落叶,在阳光下是漂亮的嫩黄色。鼓起勇气约她出来的时候,跃跃欲试又期待被拒绝的心情。在另一个夜晚同朋友打电话哭诉,当时星星很好,我在走神观察亭子里紫藤形状的装饰。我也还记得夏天的事情,因为敲下自己不想说的话而微微颤抖的手,我盯着它...

为了地图册上的蓝海和世上的大洋。

为了泰晤士河、罗纳河和阿尔诺河。

为了一种铁的语言的词根。

为了波罗的海海岬上的一堆篝火,helmum behongen.

为了高举着盾牌、横渡清澈河流的挪威人,

为了我看不见的一条挪威船。

为了阿尔辛的一块古老的石头。

为了奇特的天鹅岛。

为了曼哈顿的一只猫。

为了吉姆和他的喇嘛。

为了日本武士傲慢的罪孽。

为了一幅天堂的壁画。

为了我们没有听到的一段和弦,

为了我们不熟悉的诗句(诗句多如沙数),

为了未被探索的宇宙,

为了纪念莱昂诺尔 阿塞韦多。

为了威尼斯的玻璃器皿和晨昏。

为了今后的你;为了我也许不懂得你。 ...

精神分析之类的学派一直觉得认知行为太过简单粗暴不能真正解决问题根源。学精分的老师问一位认知行为治疗的大师,如果来访者一直强迫数电线杆,你用认知行为的方法让他不去数电线杆,结果他开始数树,数台阶怎么办?

认知行为治疗师说,那我就让他不再数树,不再数台阶,也许他又开始强迫关煤气关门……但是最后他会学会如何用我教会他的方法自己处理这些生活中的症状。这才是我的治疗结束那一天。

治疗是合作去以来访者自身为研究对象的科研过程。他会学会一整套的科研方法,成为自己的认知行为治疗师。

老师分享说,对啊。有些根源的问题是不能被解决的。

给人寄了明信片,问她收到了吗。

她说没有鸭。

我说我早已料到这个不靠谱的邮政,所以在明信片上写了一句,“如果是陌生人捡到了这张明信片,那也祝你快乐。”这样子我想传递给你的心意,会影响到另一个人——而这份影响是因为你而产生的。太棒辽。

她:哇你真善良。

我:不其实我全是私心,因为我说这番话只是为了让你觉得我是一个善良的人。

她:那其实我一点也不希望拿到那张明信片的人快乐,我脸上笑嘻嘻心里MMP,那是老子的明信片。


……我真的谜一样地被这段对话治愈了。

奇了。

我要把万事万物都当做人来爱。

有个高中同学大学的专业是阿拉伯语,有一次聊天说起自己的外文名,我说要不然你给我起个阿拉伯名字?


她列了一堆觉得我会感兴趣的让我挑,最后选定的是Donia——在阿拉伯语中,是世界、人间、尘世……之类的意思。我也分不太清楚这个词和中文的“尘世”有什么细微的差别,但我同学在解释它的时候用了“红尘滚滚”这个词,是我喜欢的意象,让人想起天大地大江湖路远,于是我决定就它了。


后来又有一次,和我这个高中同学的大学同学聊天,两人都学阿拉伯语,又说起各自的外文名,我跟那个大学同学说你造吗我也有个阿拉伯语的名字,叫Donia,她非常惊讶,问我为什么要起一个这么“重”的名字?这个词的意思是红尘世界,包括...

小藤。

最近实在提不起兴趣,今早学校有个督导,从前天就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去,甚至今天起床的时候在被子里想了半个小时要不要起床,去学校的路上都有半路跳车回家的冲动。而且我出门还没有洗头,随便抓了一件脏衣服穿,试图营造一种精神分裂阴性症状阶段的样子来表达我的无声反抗。


但事实证明收获真的还蛮大。


所有流派和技术都是外在的,或者用我个体督导师的话讲,技术只是在帮助咨询师降低自己的焦虑。咨询最终起效的都是非常简单又基础的,共情,倾听,提问,情感反映,治疗联盟,等等之类在废掉的三级教材中列出来的那些东西。这些是回归咨询本质的东西,去理解这个人,去建立一段矫正性体验的关系,让他也可以理解自己。


上...

看书的时候看到这个案例差点地铁上一个猛虎落泪

最近泪点实在低如狗……


即使是痛苦的回忆,也值得被珍藏。想要逃开和遗忘的事情从来不会因为逃避而真正离去,反倒是在接受并承认它所带来的无法抹去的影响的那一刻,才会真正松绑。


我承认你带给我的影响。

我承认你对我而言意义重大。

所以我是希望可以记住你的。而这并不意味着我将被捆在过去,惦念使我可以带着你带给我的所有美好影响,继续生活下去。


太鸡汤了叭……

白天的时候有人跟我说,他做过一些多余的事,付出过一些多余的情感,投入过一些多余的爱——是为了让自己不要成为多余的人。

我说,不是多余的。对我个人而言,不管你做不做这些事情,付不付出,你都永远对我重要。

他说对啊,就是这样,所以我要比你对我的爱更多一点,这样我才安心啊。


后来晚上收到他的信息,他把这段话编辑成文字发送给我——应该不仅仅是我,大概是群发的。

我再次强调,你永远不会是多余的人,而这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或者付出了什么,仅仅因为你是你,你的存在本身就富于价值。

想说点涉及“我”的话,想了想觉得太肉麻,于是婉转地表示,那些被你付出过情感和爱意的人同样也感激这份爱意并且爱着你。...

“在什么地方 轻轻的 有虫鸣着似的”

一、

以前很喜欢一瓶香水,是模仿“下雨前”的味道——它会让人想起暴风雨前夕的旷野,铅色的云,湿润冰冷的空气,风刮过来树叶沙沙作响,草地在摇晃,灰尘在摇晃——我实在喜欢,喜欢到甚至想买两瓶来收藏。


然后悲伤地发现它竟然停产了。


于是剩下的小半瓶收拾到了架子上,一直舍不得用,放了两三年的样子吧。


前几天北京下了雨,冬日里寒冷的空气让我想起它来,在这样的下过雨的阴天,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于是我拿出来再度喷了两下,非常绝望地发现它的味道我已经不再喜爱,一种木质香料的味道格外突出,简直闷头。


而这是我人生中体验最为糟糕的一些时刻之一。发现你自己过去如此喜爱的事物不再喜爱。...


所以我一次次按住内心的雪

它们过于洁白过于接近春天


在干净的院子里读你的诗歌。这人间情事 

恍惚如突然飞过的麻雀儿

而光阴皎洁。我不适宜肝肠寸断


如果给你寄一本书,我不会给你寄诗歌

我要给你一本关于植物,关于庄稼的

告诉你稻子和稗子的区别

告诉你一棵稗子提心吊胆的 

春天


“事物的味道 我品尝得太早了”

“想象你在阅读一本小说。非常美妙的一个故事,你此生从未看过如此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发展、世界观架构和人物塑造——或者还有修辞、文风之类的,你阅读时在意的一切要素——全都几近完美。你喜欢书里每一个角色,每一个情节几乎都浑然天成,作者展现出来的一切都如此契合你的胃口。


“这是一本很厚的书。你挑了好几个有太阳的下午,泡了一杯你喜欢到甚至舍不得喝的茶——这样才配得上这本完美的小说。你几乎是在省着看,漂亮的句子会反复阅读,喜欢的情节反复回味,怎么会有这么棒的小说呢?你在想。


“但是随着阅读它还是越翻越薄,很快就将迎来结局。你开始感到有些恐慌或者说遗憾:如果我看完这本书,就再也看不到这么棒的书...

在XQ看到的梗根本停不下来:

夏也为啥初中的时候疏远郁弥,就是因为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可爱的弟弟怀有不可描述的骨科感情

这比什么我要出去看更大的世界有说服力多了好吗!


今天份的开心

一、

去找村口王师傅烫头的时候,卷头发的小哥一直跃跃欲试地很想和我说话。

我就问,你喜欢你的工作的吗?

小哥说,一开始不喜欢,后来越来越喜欢。

我说,那你喜欢它的什么呀。

小哥说,美。

我:哇!

小哥又继续说,你会发现学习是没有止境的,每天都有新的挑战,越学越喜欢。


我就好羞愧啊。人人都是诗人,人人都在以一种自己独有意义的方式生活着,我到底哪里来的勇气和资本动不动就嚎两句对人类失望的啊。


二、

昨天和另一个我很熟悉的人聊天,聊着聊着我发现我从未了解过她。

而她确实一直非常努力地在试图了解我。


我以为她不理解,但是我发现其实一直是我在拒绝被理解。


“人与...

暴躁

上周喜欢的老师跟我说,学校组织老师们去慰问军训的负责人,因为负责人们几十年来兢兢业业保障军训学生们的安全,可谓非常辛苦用心。

然后老师就想,即使军训这种没个卵用也没求意义的事情,也有人在努力地用心想做得更好啊。“世界都是相互支持着的。那么多人在无聊甚至无意义的岗位上,做着没用的工作却费尽心力。大概人人都在将就着、欺瞒着自己,又彼此配合着度过一生吧。“


我就跟他说,我以前常常在想,既然人和人从根本上就无法相互理解,那为何我们还要努力地去表达去沟通?后来又想,正是因为无法理解,所以这份时刻进行着的、试图去理解的努力才显得如此笨拙而可爱。这个观点放在你的这段话里也是同理的——正是因为这些事情...

以前偷听人讲话,姑娘说自己结婚没有办婚礼,觉得好遗憾啊。旁人告诉她,遗憾多好啊,可以给未来留个乐子。


当时只觉得是有趣的鸡汤。直到我看《遗愿清单》的时候反复在想,如果我知道我会死去的确切日期,那我的bucket list上面会出现什么?我反复思考,发现我已经没有任何要完成的愿望。


随着我未完成事件的逐渐完成,我不会再有遗憾。我的bucket list上,估计什么都写不出来了。


喜欢的小说结尾,说如果你已经道过所有的别,此生已再无别的话可说,那就像从前那样,以你的名字呼唤我吧。


而我此刻也再无别的话可说,我难得的不再感到空旷,而是格外平静,就像退潮时候均匀平整的细腻白沙,...

昨天看到的洁净的光

生活

“过去几年来,我一直把他放在永恒的过去,视他为我过去完成式的情人、悬在夜晚暗影里的兽首标本,将他冰存,以回忆和樟脑丸填满它。我偶尔把他拿出来掸掸灰尘,再放回壁炉架上。他不再属于尘世或生活。此时我发现,不只是我们选择的路相距多远,还有即将打击我的失落有多大,无非是这些东西而已。我不介意用抽象词语去思考这些失落的东西,但被正眼盯着瞧却令人心痛。在我们停止想念已经失去、或许可能也从不在乎的事务很久很久以后,怀旧之情仍然令人心痛。”


读书会上跟大家推荐喜欢的书,我说这本太棒了。我时常有许多感受,可我也只能模糊地感受到而已,它们在我这里是无法成型无法落地的。但这个作者却可以用非常漂亮的句子进行叙...

Pellicule.

听歌时候随机放到一首rap,因为歌手小哥哥的语气超级有趣,忍不住点进去看了看。


歌词大概讲的是两个以前的同学街头相遇,聊起以前的故事,说“大家不知道什么就都不见了呢”,“那个时候明明感觉什么都做得到啊,但是就这样,很多事情就这样结束了”,“说着要去开同学会,是抱着怎样的心情说‘我会去的’呢?明明没有做到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啊”。


但是又“算啦,反正怎样都行”。


里面有一段在讲过去看流星的经历:


话说起来 过去的时候啊

记得是什么时候来着

听说要有流星雨

我们在操场上聚在一起

躺着

看过星空呢

流动的只有时间

星星根本没有流起来呢

好冷啊

不过那...

夕烧け

第八集真是官方喂屎气死我辽


气不过的糖

日郁

很短 没头没尾一发完


——


是怎么和好的。


“只要是和你一起游泳的话,”桐岛郁弥回过身来看着他,“那我就有自信可以完美衔接。”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他走过来,“一起游吧。”郁弥开始微笑,尽管他没有伸出手来,但日和还是想起了多年前那个闷热的午后,小小少年朝他伸出的手,那一个邀请就像是夏夜里破开黑暗的流星一样,使得所有的心愿都成真了。


两人持续了一个夏天的别扭心情终于结束。回家的时候看到了好看的夕阳,是漂亮的紫色橙色和黄色,非常非常温柔的颜色,日和...

听见一首很妙的曲子,点进作曲人的主页,孤零零的只有一句话。

“如果你能明白,那这就是写给你的。”


然后我就在想——

尽管我喜欢用第二人称,但如果“你”能明白。那这就是写给你的。

今天看见的微博里说,宇宙里最惊人的奇迹不是行星或者恒星,甚至都不是物质——而是时间里的一瞬间,而那个瞬间,就是现在。

你是一切的宇宙,一切的宇宙是你。从宇宙大爆炸开始,所有原子和分子,混杂而成的我和你——拥有着我和你的此刻,和拥有着此刻的我和你。看见我的你,和感知到这一切的你——


所有的句子、画作、音乐、所有形式的艺术……在被创造出来的一瞬间,就确实全都属于“你”了。

他没想过是在这样的场景下重逢。


夏天快要结束了。是太阳将落未落的黄昏,他看见橙色的光辉逐渐隐没,看见红色的云,和约摸是由于夜色所带来的紫色天空,他看见立交桥,看见一阶一阶的楼梯,他看见人流和车——但这一切都随着他登上桥而逐渐落在了脚下——然后看见了遥。


奇怪的是,刚刚明明还有很多人啊。怎么现在一个都没有了。于是他只能停下脚步,听对方先开口叫他的名字。


“郁弥。”


他喜欢的童话故事里,每一次重逢都伴随着惊人的海浪、彻骨的疼痛和所有强烈的情感,但这些他是没有的。他设想中的重逢大概会是某一次什么比赛中终于胜过遥,人声鼎沸,两人以手切开水流,落下时又溅起水花——看,我们再次一起...

每次收到别人的喜爱,我都会感到强烈的不真实,对方口中说的“你”,真的是“我”吗?


某些人喜爱的我,真的是“我”,而不是某一个我营造出来的“我”吗?这可能只是一个受我个人操控、因为我想展现而展现出来的“我”,可能只是我的某一个片段,某一个部分,某一个时间点的我——而它们全都不是真实的我。


我跟朋友讲这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他告诉我说,此刻的你和过去的你以及将来的你,都是完全不同的你。你是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的,所以其实没有恒定的你,也就无所谓“真实”的你了——但也意味着,每一时刻,每一侧面,你所展现出来的每一片段,每一部分,都是真实的你。


妈耶……是诸法悉空,于一切相,离一切相啊。

一、

有人表达对我的喜爱,说希望不要让我感到压力。

“因为我喜欢你啊,所以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因为我的喜欢而有压力。”

我无法假装无事发生只能无奈承认,说我确实感到了压力。所以我只能回避开,因为这是现在的我能想到的最照顾你感受的方式了。

她说,可是被伤害的感觉,也许正是她在关系中所寻求的东西啊。

然后我就在想,“照顾感受”只是我单方面的“照顾感受”啊。因为我实际上并不知道对方的感受到底是什么,对方希望从关系中获得什么。同一段关系在我这里和在你那里,也许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我能给予的和你想要的,你能给予的和我想要的,以及最终我和你所可以获得的东西,也许都完全天差地别呢?

即便我很想去...

诗人系列x2

一、

朋友追星追得痛苦不堪,问我就没有既深切动人又毫不痛苦的爱吗。

想了想确实没有啊。唯物辩证法和易经讲的大概都是同一个道理,阴阳永远一体两面,有好的部分那必然也有坏的地方,有爱就有恨,有快乐就有悲伤。精神分析的理想化/贬低约摸也有这个意思,那些会引起你白月光般遐想美化的独特性,最终也会成为你厌倦憎恶的最大缺点。

又想了想,成熟个体的标志之一就是整合,耐受所有好坏共存,会带来甜美的东西也会带来痛苦,而爱的力量非常强大,可以修复这些创伤。

——我知道你的缺点,你那些讨人厌的地方,可是这不妨碍我对你的喜爱和欣赏。

二、

以前给一个人写信,他在我见过的人中也算得上过于敏感多情的那一种,我说我见过太多包裹得过于严...

最近重新做人的快落事宜

一、

前几天做的两个梦。

第一个梦里,我在离去的火车站见到了非常漂亮的、紫色和明亮的黄色交错的天空,是只在经过后期调色后的照片上才见过的美妙景致。我现在依旧记得我当时想同你分享的心情,我慎重地编写着短信,但是火车站的人群里任何一点微小的扰动都会打断我——因为这会使我觉得不够虔诚。直到梦醒我也并未发送成功,所以我也并未收到回信。

第二个梦里,我在佛塔外见到了一个白衣的少年。他微笑着同我聊天,说他住在佛塔里,让我常来看看他。后来机缘巧合,我再次去到塔里,听导游介绍说这里供奉着一条化为人形的白龙,我看见照片,上面赫然是那个少年的模样。导游跟我讲他的事迹,他是如何受人爱戴,他为何被人供奉——我独...

倒刺。

一,顾语


下班的时候顾语随着下班的人潮挤进了地铁,周围的人是日复一日的面无表情,他感到食指上传来的一阵细微疼痛,方才发现自己的倒刺还未痊愈。


许是由于换季的缘故,春夏交接,身体总是容易有些小毛病。据说倒刺是由于缺乏某种维生素,或者缺乏水分,顾语总记不得要喝水,以前好像是有个什么人提醒他长倒刺的话需要多喝水来着。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口,平时忙起来并不会注意到,如果偶尔刮过什么衣料觉得痛,那把翘起来的部分用指甲钳剪去就是了。但今天他得空再次好好端详,发现倒刺根部竟然已经肿了起来,里面有着血的颜色,看起来还真的称得上伤口。


他一边玩手机,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这个伤口,触摸...

真实怂货。

“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他说,“所以要好好道别。”


当时我没有感觉,直到那一时刻真实到来的前夕我才感到突然的伤感。我试图送他一些什么东西作为赠别礼物,我抄了一首小诗,觉得这还不够,又写了一封信。我嫌自己的字不好看,删删改改换了好几张纸,一边换一边想这可真是莫向花笺费泪行。


我想起他曾对我说过的一些话,担心他会觉得我的行为太过矫情,但我依旧决定送出这封信。不过我找不到信封,只能用宣纸叠了一个,叠完又担心他觉得我太过隆重,所以故意叠得歪歪扭扭——这可真是欲盖弥彰。


“我给你准备了礼物。”我把信给他。


“你不会给我写情话吧?”


“卧槽。当然没有啊。”其实我在信里使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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