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快雪。

Here I love you.
In the dark pines the wind disentangles itself.
The moon glows like phosphorous on the vagrant waters.
Days, all one kind, go chasing each other.
  
The snow unfurls in dancing figures.
A silver gull slips down from the west.
Sometimes a sail. High, high stars.
  
Oh the black cross of a ship.
Alone.
Sometimes I get up early and even my soul is wet.
Far away the sea sounds and resounds.
This is a port.
Here I love you.

霸刀成女:阿烈
摄影后期:沈快雪

这里是北京地区无偿摄影诶,巨想拍剑三现在,有没有人约人家拍剑三

出镜:小张杨

摄影后期:沈快雪

Gudak cam洗出来的几张

滚风画幕长廊静,帘下人眠初日永。 @LOFTER摄影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清河。 @LOFTER摄影 

客心洗流水,馀响入霜钟。 @LOFTER摄影 

雾真是大到雪盲,拔剑四顾心茫然

半旧青衫半白头,雪风吹面上江楼。

出镜:牙牙

摄影后期:沈快雪

 @LOFTER摄影 

从客体关系理论来看,最深层的精神病理学问题可以说是自我同一感的缺乏及自我功能的虚弱。因为,像幼儿自闭症、共生性和功能性精神病、边缘情境等最严重的临床症候群,正是在建立一致的、整合的自我的过程中,发生的失败、滞碍和退化所致。虽然严重程度有很多不同层级,但这一切都代表了自身的失调,没有能力去感觉真实、一致性或存在的实在性。

从禅修的观点来看,最深层的精神病理学问题反而是自体表象的和自我同一性感觉的存在。根据佛学者的观点,苦恼的最深层根源在于保存自我的尝试,而这种尝试是徒然无效的和自我挫败的。所以,精神病理学的最严重形式就是“我执”。


写了好多东西又删掉,觉得自己太过矫情。但是我知道越是觉得...

雪河。


出镜:青阳

摄影后期:沈快雪

松树与竹。


出镜:牙牙

摄影后期:沈快雪

 @LOFTER摄影 

爆炸了

一、

我说我感觉从没那么好过。


我说其实每每和人交流,我都满怀着期待。我期待自己以怎样的方式被理解,以怎样的方式被对待,我的情感、思维、语言、行为以怎样的方式被反应——我知道这很难,所以其实这是一个不断受挫而不断失望的过程。但当我遇见一个人可以完全地理解、完全地以我期待的方式对待我的时候,我感觉从来没有那么好过。就像克莱因说的婴儿全能感、马斯洛说的高峰体验——是类似这样的东西。


”那为什么没有维持得更久一点?“


我太焦虑了,我说。在所有好的感觉里我都会感到无比的焦虑。是一种要淹没掉我的焦虑。这样说可能有点夸张,但是那时我是第一次理解文学作品里为什么会用”灭顶“来形容快感。那...

[明唐]四季

开车练手

————

四季/章一·夏


芒种一过,不算漫长的梅雨季节到来。陆沙开始心疼唐清总是裹得严实,阴雨天气里一切都容易发霉。


也许也不是心疼——这个词语未免过于温情。“热不热?”陆沙一边问一边将唐清拉到怀里,另一只手开始解他的腰带,明教弟子的手滑进黑色皮料,被包裹其下的皮肤倒是出乎意料的清爽。杀手的体温常年偏低,一个念头倏忽滑过陆沙脑海:“冬天你会不会很冷?”


按理来说是某句情话的开场。唐清没有理他这茬,转过身来跨坐在了陆沙腿上。杀手隔着裤子用臀【】缝轻轻摩擦对方阴【】茎,凑过去吻他:“哪知道还会不会活到冬天。”


冬天确实是太过遥远了。他们相识于炎热...

一夜如今。

突然的一个哲学修仙人生探讨文【啥


————


一、


三月。


距亲手葬下轻月已是十年又余,重云终于从霜露仙山上下来,结束了多年的清修闭关。


这霜露山虽是终年如春的仙山,但时节若是人间的阳春三月,花终究要开得好些。一路上下来,各色花朵缀满道路两旁,从前重云不敢去看,触景生情,总会想起这是轻月曾经摘过的那种花、轻月的红梅色裙裾曾经拂过的叶;再早个几年,他会想,这道路是她曾经走过的路,这云是她曾经看过的云,甚至这空气都是她曾经呼吸过的空气——不过是平白扰乱心神,索性闭关来得干脆许多。


一开始重云也不是没去过地府查轮回簿,...

一、
课程结束的时候写了八封信,五个姑娘哭了出来,七个人过来拥抱我说谢谢。其实我在写信的时候就知道她们肯定会哭,所以当我在讲台上看见她们展开信纸然后眼眶泛红然后终于忍不住哭出来的时候我开始感到欢欣愉悦——就算是今天我也依旧保有这样的技能,我清楚地知道怎样的措辞怎样的表达怎样的遣词造句怎样适当地流露温情可以让对面的那个人流出眼泪。

但开心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瞬间我开始感到非常非常非常的失望,为什么人啊可以这么轻易地就被打动,这样倒显出了我的残忍。有人说想起了那些无数孤独的夜晚,而我的信使她觉得终于被人理解,终于有了陪伴;有人说她在信里看到了自己这一路走来,终于觉得被人真心关照;有人说她已经把我当...

[鹤丸国永中心]雪。

翻到以前写给朋友刀剑本的Guest
有点怀念

——

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在冬天,下了雪。我估算错了深浅,踏上积雪的时候不小心反而陷入了雪中。他刚好从山的那头过来,迎着雪后初霁反射的白光,一时有些看不清楚。
而他走过来的时候带动两侧树木上的积雪簌簌落下,遮掩住他步伐的声音,倒显得像是某种轻巧的不知名鸟类。
“呀…”他看见我的时候似乎吃了一惊,发出一个短暂的音节,尔后脚步声越发靠近——哗啦啦——他也估算错了深浅,和我一样掉了下来。
“哎呀哎呀!吓到了!”
刚刚突然收声的音节得以延续下去,他扑腾了一下,却陷得更深了。我想拉住他,他却突然转过头来,那一双琥珀琉璃色的瞳看向我,我一时间竟愣住,那双眼睛却仿佛有些不胜欢喜地...

[索喻]四六时中梦 Chapter.2

→私设和ooc一大堆
→动画喻队太苏了,想搞

——

“你是谁?”

“索克萨尔。”

“我想也是。”喻文州笑了起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面前,他得以跳脱出“我”的局限来重新审视自己——更为难以启齿一点的是,他以前也不是没有想过索克萨尔真的出现会是什么个情况,现在感觉好像真的,意外还不错?

“我靠队长你怎么回事!这个人一看明明就很可疑吧?你就一点不怀疑他的动机万一你们家其实祖上留下一笔巨款他是你孪生兄弟现在回来要杀了你好继承你的家业——”

“呵。”自称是索克萨尔的人发出一声轻笑,打断了这个联盟里有名的话痨。在游戏里和这个术士并肩战斗的剑圣像猫一样迅速被激怒了:“我靠我靠我靠怎...

最近脑内剧场的结局

“我知道,”回来的路上阅山突然没来由地开口“——我其实都知道。你不必瞒着我,也不用这么辛苦。”

两人的马快,已经到了前头,离大部队有几分距离,因此他也不担心交谈会被别人听了去:“我是你故事中的角色,而你一直在试图改变我的结局。”

这回轮到赤歌惊讶了,他勒住了马。阅山走了几步也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继续说道:“所以我想,这次我自己主动去改变的话,说不定就会全都不一样——”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远处传来了轰隆隆的巨大声响,似乎是雷声,盖住了他的声响,大概是地平线的地方迅速升起了灰色的烟。赤歌心下焦急,喝止住了他:“你别再说了!”

“你不用这么辛苦——这不是你的责任。”阅山凑近了一些,以便对方能听见他的声音。但...

最后一篇。

想来我是将其妥善储存。
刚刚出现的意象是,退潮。地平线将水天等分,是空无一人的沙滩海面和天空。连云都很少,是一个渐变色。海浪的裙边开始逐渐退去,留下湿漉漉的、平整的细沙。我理应感到平静,当时却只觉空旷。
尽管我依旧习惯于用第二人称,但内涵却不再是你了。

最近在南京参加第二届正念学术会议,会上有卡巴金教授的工作坊,他说你们出去走走。
大部分正念行走的指导语都是“感受行走时候重心的变化,感受身体这个精妙的仪器”,除此之外卡巴金教授还说了别的,他说南京大学现在非常漂亮,你们可以感受微风吹拂脸上,感受阳光,感受空气。什么感受都很好,nowhere to go, nothing to do, nothing to attain, to feel, to experience what you feel, it's all part of this moment, what you feel now is infinitely special for you...

最喜欢用的一个比喻是薛定谔的猫,所有我脑海中无穷无尽的可能性,随着我的叙述或者任何一种形式的让人知晓就会坍缩为唯一的一种,所以大部分时间我宁愿缄默不言。
除了可以形容事情之外,这个比喻也可以用来形容面对着你的我。我是既死又生的,你的每一句话也对我有着同样的效果。
而我,而我,除了胃胀气之外别无他法。

在和一个老师上一个给本科生开设的心理辅导类的课程。说是课程,其实更加类似于团体,而我的角色则类似于观察员,更多的工作是记录和培养感受性。
下课之后和老师聊起班上的一个学生,我说之前一直挺讨厌这个人,现在好像不是那么讨厌了。
老师问,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我从我的感受词库里搜寻了半天,用“心疼”为这种感受命名。
老师说,心疼很好,心疼是慈悲的开始。

后来想了想,我哪里是心疼这个学生,明明是在她身上看到了过去笨拙的自己,而如今我终于打算原谅过去的那个小女孩了。

这个课程给我的另一个收获是,时隔多年终于再次体会到了单纯的,“人”的乐趣。
其实越长大,越觉得他人即地狱,人际交往越发是一种负担。但当我可以抽离出来,只是...

你知道所有人都会向前走,你也会向前走,生活也是,时间也是。可是有一瞬间还是觉得,除了哭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薛定谔的猫

勇利想起以前偶然翻到的一本物理还是哲学之类的书,上面写到过一个还蛮有意思的东西——薛定谔的猫。盒子里面的那只猫生存和死亡的概率五五对半,于是在打开盒子之前,这只猫是处于既死又生的叠加态。

说来有一点难为情,现在他想将这个比喻用在自己身上。

比赛时候停在自己身上的专注目光。从背后拥抱过来时候胸口的热度。凑在耳边说话时候空气里那一点潮湿的水汽。比赛结束时候的吻。

这些是生的时候。

和别人调笑时候的笑意。看着别人时候撑在唇边的手指关节。随时可能离开的他。“如果你失败了,我就引退教练一职。”

这些则是死。

这种感觉在他二十三年来有限的经验里来说实在是太过新鲜。


——


翻草稿箱翻到的一段……忘记当时想继...

看见一篇文里的比喻,真是太妙了。

“对他的喜爱就像一张拼图,一旦放下第一块碎片,画面只会越来越完整,无论年轻人在做什么,这只会增加他的喜爱。“

因为觉得她可爱而觉得喜爱她,又因为喜爱她而觉得她可爱。每一件小事每一句话都可爱,就算不可爱,因为这份喜爱也会寻思出一些可爱的成分,然后又因为这些可爱而更加喜爱。滚雪球一般,分分秒秒都喜爱。


以前在喜爱、喜欢、喜悦之类的感觉里总是很焦虑,不管是条件反射还是扩散激活模型里,与“喜欢”这个词相联结的都是“焦虑”。当时还会找一些别的更不具负面意味的词语用作前缀加以形容。现在却越发享受这种遥远而安全的喜爱之情,因为遥远,保证了她和我的每一个短暂交集里我...

GGPGGG / 荒原。(三)

Percival Graves / Gellert Grindelwald 无差

可能有轻微的Gradance和GGAD

——————

审讯室的灯光明晃晃的,将所有人的脸都照得惨白。

“要是又有什么人在外面搞破坏的话,那可不是我——”格林德沃抬了抬手臂,他的双手手腕被某种魔法植物缠住,并不能很好地活动,“我可一直乖乖待在你们监狱里面。”

安全部长在桌子的另一边看着他,没有说话。他的手指撑在嘴唇上,似乎也并不打算说话——或者说并未想好怎么开口。他皱着眉,灯光在他的眉弓下方投下阴影,只能看出一些恼怒的情绪,与之相对的则是格林德沃微微扬起的下颌,他眼角眉梢的调笑意味在灯光下一览无遗。

“...

GGPGGG / 荒原。(二)

Percival Graves / Gellert Grindelwald 无差

可能有轻微的Gradance和GGAD

——————

二、


当所有咒语的光亮都消失之后,理应被咒语击中的格林德沃却不见了。他方才坐过的沙发甚至连被重力挤压之后的凹陷也一并消失不见。

一行训练有素的傲罗们反反复复检查房间是否有任何咒语痕迹或者可疑之处,末了又颇有几分欲言又止地转向了格雷夫斯。

“唔,我们需要……”安静了一会儿才有人开口,“保险起见。”

安全部长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要检查自己是否又被格林德沃动了手脚,一瞬间他升起了一丝愠恼,但他很快压制了下去,点了点头示意对方继续。

傲罗没...

1 / 5

© 沈快雪。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