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快雪。

Here I love you.
In the dark pines the wind disentangles itself.
The moon glows like phosphorous on the vagrant waters.
Days, all one kind, go chasing each other.
  
The snow unfurls in dancing figures.
A silver gull slips down from the west.
Sometimes a sail. High, high stars.
  
Oh the black cross of a ship.
Alone.
Sometimes I get up early and even my soul is wet.
Far away the sea sounds and resounds.
This is a port.
Here I love you.

由于职业需要,遇见别人事情的时候我会习惯性先共情一下,为我的人类观察样本添砖加瓦。

尽管我的人类观察样本都是以“我”为中心存在诸多局限,尽管我了解人和人确实完全不同,但我仍天真地以为在某些人性深处的东西是一样的,这会类似于萨提亚说的,对于爱的渴望,自我价值的渴望,自我实现的渴望,和宇宙生命力联结的渴望,诸如此类等等等等。

但最近越来越发现许多我可以体会到、并且以为是理所当然应当被体会到的体验其实很多人并没有体会过,而他人的很多事情确实是无论我怎样共情也感受不到的时候,才突然发现,哦好像这并不是这么理所应当的事情。

我一直以为每个人都真的可以体验到那种和宇宙生命力联结的感觉。我一直以为美和...

现欧/一

随手摸一段

——

A1

现充以前在知乎上看到过一个问题,具体内容记不太清了,大概是有人问,“有什么细思极恐的东西?”

高赞回答里有人答说,大学刚入学时分的宿舍。虽然只是系统随机一分,但这其实已经决定了你整个大学四年里和什么人交往、有什么样的大学生活、和谁成为最好的朋友——就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随机,其实影响了你未来的无数日子。


当时还是夏天,宿舍没装空调,电扇声音呼呼作响,他听见窗外有新生打闹的声音盖过嘈杂蝉鸣,不由得往窗户外望了一眼。

欧神拦腰出现在他目光路线的半截,正专心致志地玩着游戏。窗外光线强烈,对方只是个偏暗的剪影,乱糟糟的头发迎着光线,勾勒出一个金色的边缘。洗到发白...

“正念的再感知模型强调从意识的内容转向对意识本身进行加工操作,强调减少即时情绪对个体的控制以及随之产生的自动化习惯性反应模式。再感知模型认为, 训练个体对所有心理现象保持短暂易逝的态度,可对不愉快的内在状态产生高度的容忍,从而对情绪进行调节,增强幸福感。其次,再感知帮助个体培养观察自身当前想法和情绪反应的能力,体会自身体验时刻发生的变化,对心理-情绪的内容有清晰的感知,进而促进认知-情绪-行为灵活性的增强和自动性的降低。再次,再感知对意识内容的观察是不带有主观情绪的,从而使个体能够更客观、更少反应地去体验强烈情绪。”

最近真的越来越能体验到这种变化,所有感受都被拉长,像逐帧检视慢放...

“我要结婚了。”他以这句话作为久别重逢的开场,其实很久没有联系,还没走过寒暄的步骤就突然暴露私生活,显得有些没头没脑。

但其实我从共同的朋友那里或多或少地听见了风声。恋爱了,见父母了,打算结婚了,什么的。所以此刻我实在算不上惊讶——我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我说恭喜恭喜,就像我以前在脑海中无数次排练的那样:如果我去参加他的婚礼,我一定会在敬酒的时候,礼貌地,矜持地,像一个以前熟稔但由于多年没见所以略显生疏的朋友那样地,对他说:“恭喜啊。”——就是那样的语气。

“我妈身体不太好,希望我早点结婚。”他直直地看着我,真是太奇怪了,明明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了,为什么他的目光依旧熟悉,就像昨天他才送我...

他当时刚刚加入蓝雨。

其实当时也刚刚结束高考,由于成绩在重点班里一直拔尖,所以放弃大学这件事还和父母大吵了一架——但也说不上大吵,他从来不是会和人吵架争执的人——直到那个时候父母才意识到这个看起来起来温顺懂事听话的少年,骨子里依旧是叛逆的。
但实在也说不上叛逆。
“我知道爸爸妈妈希望我去读好的大学,找一份稳定体面的工作,娶一个温柔贴心的姑娘,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我知道爸爸妈妈希望我规矩的、可预见的、幸福的。我非常理解。”当时家里几乎所有亲戚都车轮战般地来劝他了。无数次的开导劝告争执后他仍然可以维持一贯的平静自若,语气也依旧是慢条斯理而镇定的,“但人总要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陌生的南方城市湿润闷热,他...

“我们的工作不是教会别人什么是正确的选择,而是帮助人们去理解他自己的选择。他为什么会这么选择,他在这个选择中体会的是什么,他是怎样处理这些体会的。简单的说,我们的工作是和他们一起理解自己,然后支持他们的决定,哪怕这个决定你并不认同。” 

从客体关系理论来看,最深层的精神病理学问题可以说是自我同一感的缺乏及自我功能的虚弱。因为,像幼儿自闭症、共生性和功能性精神病、边缘情境等最严重的临床症候群,正是在建立一致的、整合的自我的过程中,发生的失败、滞碍和退化所致。虽然严重程度有很多不同层级,但这一切都代表了自身的失调,没有能力去感觉真实、一致性或存在的实在性。

从禅修的观点来看,最深层的精神病理学问题反而是自体表象的和自我同一性感觉的存在。根据佛学者的观点,苦恼的最深层根源在于保存自我的尝试,而这种尝试是徒然无效的和自我挫败的。所以,精神病理学的最严重形式就是“我执”。


写了好多东西又删掉,觉得自己太过矫情。但是我知道越是觉得...

爆炸了

一、

我说我感觉从没那么好过。


我说其实每每和人交流,我都满怀着期待。我期待自己以怎样的方式被理解,以怎样的方式被对待,我的情感、思维、语言、行为以怎样的方式被反应——我知道这很难,所以其实这是一个不断受挫而不断失望的过程。但当我遇见一个人可以完全地理解、完全地以我期待的方式对待我的时候,我感觉从来没有那么好过。就像克莱因说的婴儿全能感、马斯洛说的高峰体验——是类似这样的东西。


”那为什么没有维持得更久一点?“


我太焦虑了,我说。在所有好的感觉里我都会感到无比的焦虑。是一种要淹没掉我的焦虑。这样说可能有点夸张,但是那时我是第一次理解文学作品里为什么会用”灭顶“来形容快感。那...

一夜如今。

突然的一个哲学修仙人生探讨文【啥


————


一、


三月。


距亲手葬下轻月已是十年又余,重云终于从霜露仙山上下来,结束了多年的清修闭关。


这霜露山虽是终年如春的仙山,但时节若是人间的阳春三月,花终究要开得好些。一路上下来,各色花朵缀满道路两旁,从前重云不敢去看,触景生情,总会想起这是轻月曾经摘过的那种花、轻月的红梅色裙裾曾经拂过的叶;再早个几年,他会想,这道路是她曾经走过的路,这云是她曾经看过的云,甚至这空气都是她曾经呼吸过的空气——不过是平白扰乱心神,索性闭关来得干脆许多。


一开始重云也不是没去过地府查轮回簿,...

一、
课程结束的时候写了八封信,五个姑娘哭了出来,七个人过来拥抱我说谢谢。其实我在写信的时候就知道她们肯定会哭,所以当我在讲台上看见她们展开信纸然后眼眶泛红然后终于忍不住哭出来的时候我开始感到欢欣愉悦——就算是今天我也依旧保有这样的技能,我清楚地知道怎样的措辞怎样的表达怎样的遣词造句怎样适当地流露温情可以让对面的那个人流出眼泪。

但开心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下一瞬间我开始感到非常非常非常的失望,为什么人啊可以这么轻易地就被打动,这样倒显出了我的残忍。有人说想起了那些无数孤独的夜晚,而我的信使她觉得终于被人理解,终于有了陪伴;有人说她在信里看到了自己这一路走来,终于觉得被人真心关照;有人说她已经把我当...

[鹤丸国永中心]雪。

翻到以前写给朋友刀剑本的Guest
有点怀念

——

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在冬天,下了雪。我估算错了深浅,踏上积雪的时候不小心反而陷入了雪中。他刚好从山的那头过来,迎着雪后初霁反射的白光,一时有些看不清楚。
而他走过来的时候带动两侧树木上的积雪簌簌落下,遮掩住他步伐的声音,倒显得像是某种轻巧的不知名鸟类。
“呀…”他看见我的时候似乎吃了一惊,发出一个短暂的音节,尔后脚步声越发靠近——哗啦啦——他也估算错了深浅,和我一样掉了下来。
“哎呀哎呀!吓到了!”
刚刚突然收声的音节得以延续下去,他扑腾了一下,却陷得更深了。我想拉住他,他却突然转过头来,那一双琥珀琉璃色的瞳看向我,我一时间竟愣住,那双眼睛却仿佛有些不胜欢喜地...

[索喻]四六时中梦 Chapter.2

→私设和ooc一大堆
→动画喻队太苏了,想搞

——

“你是谁?”

“索克萨尔。”

“我想也是。”喻文州笑了起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妙了,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站在面前,他得以跳脱出“我”的局限来重新审视自己——更为难以启齿一点的是,他以前也不是没有想过索克萨尔真的出现会是什么个情况,现在感觉好像真的,意外还不错?

“我靠队长你怎么回事!这个人一看明明就很可疑吧?你就一点不怀疑他的动机万一你们家其实祖上留下一笔巨款他是你孪生兄弟现在回来要杀了你好继承你的家业——”

“呵。”自称是索克萨尔的人发出一声轻笑,打断了这个联盟里有名的话痨。在游戏里和这个术士并肩战斗的剑圣像猫一样迅速被激怒了:“我靠我靠我靠怎...

最近脑内剧场的结局

“我知道,”回来的路上阅山突然没来由地开口“——我其实都知道。你不必瞒着我,也不用这么辛苦。”

两人的马快,已经到了前头,离大部队有几分距离,因此他也不担心交谈会被别人听了去:“我是你故事中的角色,而你一直在试图改变我的结局。”

这回轮到赤歌惊讶了,他勒住了马。阅山走了几步也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继续说道:“所以我想,这次我自己主动去改变的话,说不定就会全都不一样——”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远处传来了轰隆隆的巨大声响,似乎是雷声,盖住了他的声响,大概是地平线的地方迅速升起了灰色的烟。赤歌心下焦急,喝止住了他:“你别再说了!”

“你不用这么辛苦——这不是你的责任。”阅山凑近了一些,以便对方能听见他的声音。但...

最后一篇。

想来我是将其妥善储存。
刚刚出现的意象是,退潮。地平线将水天等分,是空无一人的沙滩海面和天空。连云都很少,是一个渐变色。海浪的裙边开始逐渐退去,留下湿漉漉的、平整的细沙。我理应感到平静,当时却只觉空旷。
尽管我依旧习惯于用第二人称,但内涵却不再是你了。

最近在南京参加第二届正念学术会议,会上有卡巴金教授的工作坊,他说你们出去走走。
大部分正念行走的指导语都是“感受行走时候重心的变化,感受身体这个精妙的仪器”,除此之外卡巴金教授还说了别的,他说南京大学现在非常漂亮,你们可以感受微风吹拂脸上,感受阳光,感受空气。什么感受都很好,nowhere to go, nothing to do, nothing to attain, to feel, to experience what you feel, it's all part of this moment, what you feel now is infinitely special for you...

最喜欢用的一个比喻是薛定谔的猫,所有我脑海中无穷无尽的可能性,随着我的叙述或者任何一种形式的让人知晓就会坍缩为唯一的一种,所以大部分时间我宁愿缄默不言。
除了可以形容事情之外,这个比喻也可以用来形容面对着你的我。我是既死又生的,你的每一句话也对我有着同样的效果。
而我,而我,除了胃胀气之外别无他法。

在和一个老师上一个给本科生开设的心理辅导类的课程。说是课程,其实更加类似于团体,而我的角色则类似于观察员,更多的工作是记录和培养感受性。
下课之后和老师聊起班上的一个学生,我说之前一直挺讨厌这个人,现在好像不是那么讨厌了。
老师问,那你现在什么感觉?
我从我的感受词库里搜寻了半天,用“心疼”为这种感受命名。
老师说,心疼很好,心疼是慈悲的开始。

后来想了想,我哪里是心疼这个学生,明明是在她身上看到了过去笨拙的自己,而如今我终于打算原谅过去的那个小女孩了。

这个课程给我的另一个收获是,时隔多年终于再次体会到了单纯的,“人”的乐趣。
其实越长大,越觉得他人即地狱,人际交往越发是一种负担。但当我可以抽离出来,只是...

你知道所有人都会向前走,你也会向前走,生活也是,时间也是。可是有一瞬间还是觉得,除了哭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薛定谔的猫

勇利想起以前偶然翻到的一本物理还是哲学之类的书,上面写到过一个还蛮有意思的东西——薛定谔的猫。盒子里面的那只猫生存和死亡的概率五五对半,于是在打开盒子之前,这只猫是处于既死又生的叠加态。

说来有一点难为情,现在他想将这个比喻用在自己身上。

比赛时候停在自己身上的专注目光。从背后拥抱过来时候胸口的热度。凑在耳边说话时候空气里那一点潮湿的水汽。比赛结束时候的吻。

这些是生的时候。

和别人调笑时候的笑意。看着别人时候撑在唇边的手指关节。随时可能离开的他。“如果你失败了,我就引退教练一职。”

这些则是死。

这种感觉在他二十三年来有限的经验里来说实在是太过新鲜。


——


翻草稿箱翻到的一段……忘记当时想继...

看见一篇文里的比喻,真是太妙了。

“对他的喜爱就像一张拼图,一旦放下第一块碎片,画面只会越来越完整,无论年轻人在做什么,这只会增加他的喜爱。“

因为觉得她可爱而觉得喜爱她,又因为喜爱她而觉得她可爱。每一件小事每一句话都可爱,就算不可爱,因为这份喜爱也会寻思出一些可爱的成分,然后又因为这些可爱而更加喜爱。滚雪球一般,分分秒秒都喜爱。


以前在喜爱、喜欢、喜悦之类的感觉里总是很焦虑,不管是条件反射还是扩散激活模型里,与“喜欢”这个词相联结的都是“焦虑”。当时还会找一些别的更不具负面意味的词语用作前缀加以形容。现在却越发享受这种遥远而安全的喜爱之情,因为遥远,保证了她和我的每一个短暂交集里我...

GGPG / PGGG / 荒原。(上)

Percival Graves / Gellert Grindelwald 无差

可能有轻微的Gradance和GGAD


一、


格雷夫斯从噩梦中猛地惊醒过来。

壁炉里的火焰早已熄灭,没有劈啪的声响,他也没有开灯,从窗户漏进的月光给所有家具均匀覆盖一层冷色,再在另外一面投上阴影。深夜的房间安静得像某种死物。


说实话,他其实并不想使用“死物”这个词,“噩梦”也不想。带有负面意味的词语会引起他不太好的回忆,这种无法控制的自动联想又会使他觉得好像那个男人真的给自己带来了什么负面影响一样。和轻薄的月色一并被他注意到的是客厅里座钟秒...

[暗巷组衍生/Graves/Kevin]Rainy

设定挪到现代的部长/Kev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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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了大雨……我忘记带伞了,刚好在你家附近……所以可以去你家先避避雨吗?“

Kevin在刚刚的电话里是这样说的。Graves拉开窗帘看了看,就算是夜晚也感受得到雨势确实惊人,隔着玻璃似乎都要将他打湿。于是他一瞬间按捺下由于常年独居所以想脱口而出的婉拒,应允了下来。


挂断电话不过三分钟、也许还要更短的时间,门铃已经就被按响。这让Graves不禁怀疑对方是否蓄谋已久。开门的一瞬间哗哗雨声就和在夏日里有些久违的凉意一并涌入房门,并未比Graves矮上多少的少年维持着惯有的略略低头姿势,眼神是从下往上地看着他。这个角...

死就死吧。

她没来由横生出一股勇往直前的意气,才刚刚道别,回过身去追也是很快的事情。晚高峰的地铁三分钟一班,她加速之后的步伐绰绰有余。

“学长!”

对方很快止住了步伐,些许翘的发尾轻轻颤动。人群熙熙攘攘,称得上嘈杂,他转过身来,为了不挡住上班族的步伐而轻轻挪到了通道最靠边的位置。

然后他微微笑了起来,虽然隔了几步远她也确信从他那里应该是发出了一个类似“嗯”这样的好听而带点探寻意味的鼻音。

“我——”

她一步一步地朝他走近了。

“我——”

因为走得过快而有点气喘吁吁的。

“我喜欢你——”

她用可以称得上视死如归的眼神看着他。

“啊……嗯?”他还是在微笑着,看起来又温柔又宁静...

【花唐】朝露。(下)

四、

从那之后倒是消停了不久。

——更准确的说法是雨季似乎已经过去了。天气逐渐干燥转凉,花摧雪却陡然生出一丝莫名的懊丧。“懊丧”这个词也并不准确,大概是三分惆怅,三分期待,三分庆幸,一分怨怼。这本就不多的怨怼里又有三分是对秋高气爽的天,三分是对习惯良好的杀手,三分是对这竟然有着这种情绪的自己。

……这似乎是在承认自己还是有那么几分寂寞的。


再过一段时间,秋雨就该下起来了。不同于夏雨的爽快利落,裹挟秋风冷意的秋雨更像薄纱,从江面看过去这种感觉尤为清晰,在水面上激起的无数细小水花映着月光像蒙上了一层少女的纱衣,再过一会儿夜里雾气起来,整个江面犹如仙境,甚是好看。

花摧雪想起“淮南皓月...

【花唐】朝露。(上)

大概就是想写一个“人生似露垂芳草”感觉的故事……

一、

梅雨季节来临,淅淅沥沥又下起了这个月的第七场雨。所幸地处平原,湿气倒不会堆积。花摧雪撑开船上的窗户朝外看了看,已是深夜,月亮大抵也被阴云遮住,再加上朦胧的雨帘,四周的景象模模糊糊看不大清楚。

虽然身处夏季,这江面上的雨还是送进来一阵凉意。花摧雪紧了紧衣服,又估计了一下雨势,正准备关上窗户,船身却一刹那轻轻摇晃,从窗户翻进一个人来。

来人是唐门弟子的打扮,湿漉漉的深蓝劲装看起来犹如墨色。翻进来之后他就瘫在地上一动不动——许是受了伤,地面上浸开的水迹里带上了依稀的暗红色。花摧雪熟练地探了探他的脉搏,接触到的皮肤冷得吓人。他又熟练地褪去...

其实该王国维的意见说,词多有我之境,诗多无我之境。有我之境容易代入,跟着迎风流泪对月伤心,便不自觉地倍感亲切。其实呢,这春水不为你一个人涌,春林不为你一个人盛,春风不为你一个人跑圈,伊人也不一定只给你一个人幻梦。感情丰富的人呐,不免心猿意马,红尘万般都多情,花开花败皆叹吟,心思都牵在一个“动”字上,静不下来,容易把自己累着。


这个故事的开头或许比结尾还要索然无味。


就是苏宝扇突然决定跳下公交车步行回家,往常需要的半个小时车程换算成双腿计数需要多长时间她并不清楚。夜幕降临华灯初上的时候约摸才走了一半,周围商店里开始依次亮起橙色或偏青色的白炽灯光,她脚步没停,却在某个街角灯光昏黄的酒吧里看见了他。


酒吧里一个更显昏暗的角落里他抱着吉他,可能是在调音。街上嘈杂,她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对方普通水平的脸和穿着打扮都像这个故事一样索然无味,苏宝扇却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对方突然抬起头,她才慌乱地扭过头继续向前走。

——一定是他脸上专注温柔的认真表情太过吸引人了。

她想。

——这可能就是命中注定。

她又想。

然后...

其实那也算不得最后一封信。


林千山后来在信箱里发现了一大堆字迹各异的明信片,数量多到惊人,他于是就着因为久未开启过因而泛着的灰尘味道翻看了许久——这堆明信片的时间跨度长达两年,一半写着一些诸如“这里的风景真美啊希望你也能看到”、“为什么我们要写明信片,是因为就好像我们一起出来旅行了一样”、“这里的绵延山峰让我想起了你,所以寄了这张给你啊千山”之类的感人肺腑的话;另一半没有署名,只有自己一个简短的地址,许是路过一些颇有特色的代寄明信片的风俗店,草草就寄了一张;也有可能是看到一些景点的门票后面附上了邮资,想着不寄就亏了,于是也草草寄了一张。

辨认字迹对于林千山来说可谓是一件难事,他自知字丑...

吻雪

第十二张信纸被揉成团扔掉的时候,林千山终于放弃了给沈河写一封信的冲动。换了十二种开头,十二种措辞也尚不能精确描模的他陡然生出的那种情绪,终于在此刻偃旗息鼓。


随着落入垃圾桶的纸团一并逐渐丰盛起来的是窗外的雨声。凉意开始顺着窗沿渗进屋内,缓慢而倔强地,将屋内暖色的灯光一并降温。


他打了个哆嗦,起身将窗户的缝隙合上。雨势惊人,从玻璃看出去整个世界像是模糊的鲜艳壁画,而可以看见的远处明明灭灭的橙色灯光,无端端让他想起那天分别时候的街道。


沈河在那天最后给了他一封信。“语言太苍白,”他这样说着却掏出了一封信,“希望你懂。”指尖在信封上那个钢笔书写的名字上一抚而过,有意无意地错开了林千...

战报(3&4又1/2)

PART.3

“搞死他!”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半精灵一边放着狠话一边确试图远远跑开——这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种明智之举,毕竟万磁王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如果站得近的话,万一被人抓住,他的队友还要过来救他。

其他三人倒是沉着冷静得多,“别别别别搞死了”,凯特、格雷格、伊恩三人在这方面出奇地一致,“还什么都没问出来呢!搞死了线索就断啦!”

不过老格弗瑞倒是没有给这个冒险小队留下争吵要不要打死自己的时间,因为下一瞬间他身上就冒出了剧烈燃烧的火焰——应该是某种邪恶魔法的幻影,那火光看起来是在燃烧的样子,却是没有热量的,靠得近的凯特和格雷格甚至感觉到了某种冷意。伴随着燃烧的灰烬出现的是一个老太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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