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心臓。

Here I love you.
In the dark pines the wind disentangles itself.
The moon glows like phosphorous on the vagrant waters.
Days, all one kind, go chasing each other.
  
The snow unfurls in dancing figures.
A silver gull slips down from the west.
Sometimes a sail. High, high stars.
  
Oh the black cross of a ship.
Alone.
Sometimes I get up early and even my soul is wet.
Far away the sea sounds and resounds.
This is a port.
Here I love you.

[鹤丸国永中心]雪。

翻到以前写给朋友刀剑本的Guest
有点怀念

——

我第一次遇见他是在冬天,下了雪。我估算错了深浅,踏上积雪的时候不小心反而陷入了雪中。他刚好从山的那头过来,迎着雪后初霁反射的白光,一时有些看不清楚。
而他走过来的时候带动两侧树木上的积雪簌簌落下,遮掩住他步伐的声音,倒显得像是某种轻巧的不知名鸟类。
“呀…”他看见我的时候似乎吃了一惊,发出一个短暂的音节,尔后脚步声越发靠近——哗啦啦——他也估算错了深浅,和我一样掉了下来。
“哎呀哎呀!吓到了!”
刚刚突然收声的音节得以延续下去,他扑腾了一下,却陷得更深了。我想拉住他,他却突然转过头来,那一双琥珀琉璃色的瞳看向我,我一时间竟愣住,那双眼睛却仿佛有些不胜欢喜地弯了起来:“有没有被吓到?”
我还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他就一下探身过来抱住我,不知道在哪里一借力,稳稳地飞了起来。
……他这么牛逼哦。
我也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表示,他就拍了拍我的头:“下次可要小心一点啊。”说完又想了想,“再见啦。”
他并不是在和我道别——因为他说得实在是太过饱含深情,我并不觉得他是想向我表达。
而我不自觉地注视了他径自转身离开的身影好一会儿,那白发白衣才逐渐和满山遍覆的落雪融为一体,消失不见了。

要知道我见过的人并不多,所以这个有些奇怪的人实在是我乏善可陈的经历中稍显特殊的一段。没想到同一个冬天还没过完,我就再一次看见他了。
他这次是从山的另一头过来,当时还在下雪,他像个模糊的影子,正逐渐变得明晰。他雪白的发梢和衣角似乎带着尘土,看起来莫名有些憔悴。而他琥珀色的眼眸看向我的一瞬,那憔悴又瞬间消失不见了。
“你还在啊!”他抖了抖袖子。
我看着他,没有回答。
下一瞬间他的脸就突然挤满了我的视野。“哈!!!”他大叫一声,因为距离太近看起来有点变形,我真的是瞬间被吓了一跳,往后猛地退了好几步。接着他恶作剧得逞地欢快笑了起来。
我站定之后看着他一个人笑了好一会儿,那笑声空荡荡地回响在山谷里。片刻之后他自己可能也觉得无趣,止住了笑声。
他拍了拍衣服,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那我走啦。”他没有等我的回答,说完便转身径自离开了。
我也如同上次一样地静静注视着他没入风雪,这次却总觉得有些难言的寂寥。

接着漫长冬日结束,春去秋来,寒来暑往,我却再没有见过他。其实无聊的时候我偶尔会想起他,那一身雪白衣衫,和琥珀琉璃色纯粹的瞳仁——我后来才知道第一次看向他眼睛的时候为什么会愣住,因为那实在是太过纯粹,纯粹得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像是黄昏时分无人的海面。
……一定非常寂寞吧。
这样想着我也逐渐能理解他为什么每次都试图惊吓我了——如果还能再见面的话,我想我一定会配合地被他吓到,让他觉得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然而天大地大,我却再也没有见过他。

后来又是一年冬天,依旧下了雪,雪停之后我竟无端端想起和他第一次相见的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雪晴天气,他如同某种轻巧优雅的鸟类,踏进这个山谷却未做停留。
这样想着的时候他竟真的出现了。
他维持着数十年来依旧没有变化的少年模样,行走起来衣袂轻飘犹如一只鹤,我恍惚间觉得遇见同类,莫名升起一股熟稔的感觉。我扇了扇翅膀让他注意到我,那琥珀色的眼眸看过来,其中仿佛有万千世界而又空无一物。
“好久不见。”他好看的眼睛弯起,朝我走过来。
鹤的寿命至多八十年,而他作为太刀的一生却是无尽漫长。

这次他没有吓我,他蹲下身来轻轻拥抱住了我。
希望这个世界不会让你太过无聊。
我将头靠在他的膝盖,微微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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