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心臓。

Here I love you.
In the dark pines the wind disentangles itself.
The moon glows like phosphorous on the vagrant waters.
Days, all one kind, go chasing each other.
  
The snow unfurls in dancing figures.
A silver gull slips down from the west.
Sometimes a sail. High, high stars.
  
Oh the black cross of a ship.
Alone.
Sometimes I get up early and even my soul is wet.
Far away the sea sounds and resounds.
This is a port.
Here I love you.

“喂?”

其实每次看见陌生的号码我就会想会不会是她,但当这次接起来敏锐地隔着电流发现确实是她的声音的时候反而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古怪感觉。

“你换号码啦。怎么都不告诉我。”

我假装熟稔地和她寒暄,但是说出口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确实也没别的可说了。

“这不是就跟你打电话告诉你啦。”

她还是带着一点撒娇意味的拖长尾音,这么多年来还是没有改变。我也想像从前那样和她聊天,从东扯到西,你那边天气怎样,冬天了冷不冷啊,昨天看到一部好看的电影想推荐给你,读到一首情诗想念给你听……我脑海中转过无数个可以开启话题的念头,但是就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也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要结婚啦。

“恭喜啊!”

如果是在网络上我一定会用无数个感叹号来加强我的语气,但是限于是电话,我只能突然大叫一声。但是就像有水泥和着沙从嗓子眼往胃里灌,把别的话一并封在了身体里。

那种感觉非常奇妙——其实我以前也设想过这种场景,我以为我会很难过,或者为她感到开心,但是此时此刻我却什么也没有——像是终于得到了审判,打开薛定谔的盒子里面是一只死去的猫,只有一种沉甸甸的确凿无疑的感觉。

可能真的是太沉甸甸了,我不得不在路边蹲了下来。北方的冬天依旧很冷,我将由于接电话而有点发凉的手揣回兜里,换了一只手。

“什么时候啊?”我问她。

其实我已经走到了小区门口,下班的时候这里会摆满各种小吃摊,热气混合着油烟蒸腾起来,橘黄色的路灯下是漂亮的丁达尔效应,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她那边似乎有好多事情想叮嘱我,说个没完。我却无心听了。

“啊好的…我现在有事我先挂了啊。”

我匆匆挂了电话,买了个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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