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心臓。

Here I love you.
In the dark pines the wind disentangles itself.
The moon glows like phosphorous on the vagrant waters.
Days, all one kind, go chasing each other.
  
The snow unfurls in dancing figures.
A silver gull slips down from the west.
Sometimes a sail. High, high stars.
  
Oh the black cross of a ship.
Alone.
Sometimes I get up early and even my soul is wet.
Far away the sea sounds and resounds.
This is a port.
Here I love you.

战报(3&4又1/2)

PART.3

“搞死他!”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半精灵一边放着狠话一边确试图远远跑开——这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一种明智之举,毕竟万磁王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如果站得近的话,万一被人抓住,他的队友还要过来救他。

其他三人倒是沉着冷静得多,“别别别别搞死了”,凯特、格雷格、伊恩三人在这方面出奇地一致,“还什么都没问出来呢!搞死了线索就断啦!”

不过老格弗瑞倒是没有给这个冒险小队留下争吵要不要打死自己的时间,因为下一瞬间他身上就冒出了剧烈燃烧的火焰——应该是某种邪恶魔法的幻影,那火光看起来是在燃烧的样子,却是没有热量的,靠得近的凯特和格雷格甚至感觉到了某种冷意。伴随着燃烧的灰烬出现的是一个老太婆的——呃,怎么说,幽灵?她比普通人的体型要大上许多,尽管是半透明的样子,依然可以感受到她临死前的痛苦——她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烧焦的痕迹,有些碳化严重开裂的伤口下面,依稀可以看见凝固的血色。她漂浮在格弗瑞的头顶上方,同样布满烧焦痕迹的长裙末端破破烂烂,垂下来几乎盖住了格弗瑞的脸——四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她就紧接着发出了一身尖锐的长啸。毫无疑问这是某种强大的黑暗力量,素来与光明为伍的圣骑士感到剧烈的不详,她捂住了耳朵,“小心一点!”她试图出声提醒自己的队友,转过身却看见自己的队友瞬间都流露出了恍惚的神情,而随着幽灵尖叫声的结束,半精灵已经直接躺下了。

“喂?!没事吧?!”凯特有点惊慌地看着他,后者脸上已经失去血色,一动不动。

“应该是遭受到了精神攻击,”格雷格也同样感受到了自己身体里力量的流逝——不过还好,他体格强健,这种程度的力量流逝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可是万磁王身体太弱了……估计就是没力气了。”

”呼……“凯特舒了一口气。半精灵可能确实是没了力气,他连眼皮都一眨不眨,而这可能是缘于连眨眼睛的力气都没有,只有瞳孔似乎在挣扎着晃动,凯特猜他是想告诉大家他还活着。

“比起他的死活——更重要的事情似乎是面前这个吧。”格雷格拔出了大剑,朝那个格弗瑞努了努嘴。因为随着格弗瑞头顶本就半透明的幽灵颜色逐渐变淡,老渔夫的力量似乎也逐渐回到他的体内,他的肌肉逐渐鼓起,已经蓄势待发了。

“总之——”伊恩也拔出了背在身后的重剑,金属的剑身和金属的重甲发出摩擦碰撞的声音,而后剑尖稳稳地朝向这个似乎被某种黑暗力量控制的渔夫,“先把他弄晕吧。”


冒险故事有一个定律,那就是大多数情况下总会事与愿违。

摆到这次,就是不管是格雷格的大剑拍脑,还是伊恩的重剑挥击,或者是凯特和自己兄弟(那匹叫做钢牙的听话的狼)的扑咬,对方都丝毫没有要倒下的意思。他最多只是轻微摇晃一下,接下来就会更加,更加凶狠地扑向他们。

三人没想下杀手,所以攻击的时候总留有几分余地,而对方却处处毫不留情,所以这场战斗越到后来主角方颓势越厉,越发局促。

“没办法了。”在又一次试图用大剑拍晕对方失败之后,格雷格放弃了弄晕对方的努力——也可能是因为对方真的刚好大限将至,因为那一剑过去,虽然并不是命中要害的一剑,对方还是直接倒下,不再动作了。

“还什么都没问出来……”伊恩的语气里有些惋惜,“这样线索又断了。”

“没办法,怎么打都打不晕。”格雷格开始在渔夫身上进行搜索,试图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也有可能是在找有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什。伊恩对此倒是嗤之以鼻,她又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前前后后搜索了一遍房屋,似乎还是一无所获。

天气此时也配合地下起了雨,因为身处湖边,下起雨来湿气格外浓重。格雷格用剑拨弄了一下半精灵倒在地上的“尸体”,后者软绵绵的,确乎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然后他把“尸体”扛起来扔到了马上,也不管雨水可能会灌到他的鼻子里然后呛死——他可能是在泄愤,毕竟他对半精灵从来都没有好感。这次可以说又间接搞死了格弗瑞,使任务难度直接升级了。

“然后怎么办?”凯特担忧地看了看暴雨的天气,又担忧地看了看可能涨潮的湖水,又担忧地看了看格弗瑞的尸体,“我觉得我们应该把他埋了……尘归尘,土归土,老渔夫要归山谷。”

所以,这一天就在和女鬼战斗以及雨中埋尸体中结束了——不要担心,这还是一个冒险故事,而不是恐怖故事。


PART.4又1/2

“喂!能下床吗?”格雷格对半精灵有些不耐烦——尤其是对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时候。在旅馆修整了一夜,受到精神攻击的万磁王依旧没有丝毫恢复的迹象——可能确实是有一点恢复,他的呼吸听起来比昨天要有力得多,可是这恢复的部分依旧不足以支撑他行动——不过还是好多了,昨天的时候他连眨眼睛的力气都没有,鬼知道是怎么在下着大雨的晚上被绑在马背上一路回到旅馆眼睛没被淋瞎的。

“那你今天呆旅馆里好啦?我们出去继续找找线索。”凯特征求他的意见,说是“安排”更合适,因为万磁王已经失去了所有力量——字面意义上的,他现在没有力气说话或者做出哪怕任何的肢体动作,所以自然也不可能表达同意或者反对。

在三个队友出门之后,万磁王便只能盯着头顶的天花板了,他数清楚了所有木纹的走向,还默默记下了所有裂纹和小瑕疵的位置,这很无聊,他知道,可是他也没有力气转个头去数另外一面墙的裂纹——所幸“听”是不费力气的,他可以将注意力集中在旅馆里形形色色的声音上来打发这漫长的一天。

隔壁的商人似乎因为房费的事情和老板发生了口角,后者骂骂咧咧地走到了院子里;

楼上的妓女好像业务拓展到了白天,大家的生活很和谐嘛;

楼下还有母亲在教育孩子看见尖耳朵的生物要躲开,如果是半精灵的话更是要不得——唔,很好,等我有力气了我会好好教育你们的;

院子里有马的声音——咦,这个声音……不是我的马吗?它们咋了?

然后是一些包裹被扔在地上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扔了好一会儿才完成工作;

再然后就是驾马前行的声音了——万磁王这才反应过来,那个该死的旅店老板一定是看到自己马车里的金币起了歹意,就把粮草都搬下来然后把马车开走啦!

天啊!老子要屠村!

当然他也就是想想罢了,他试图做点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倒是泪腺是人类的神经反射,不费力气就流出了泪来。



多年以后,万磁王仍会回想起那个自己失去力量躺在旅馆床上的遥远的上午,那时他脑海中转过无数个想法,而这些想法在多年后被后人谱为歌谣流传:

黑心DM你不是人!

你还我血汗钱!

黑心DM你不是人!

你还我血汗钱!

黑心DM你不是人!

你还我血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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