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心臓。

Here I love you.
In the dark pines the wind disentangles itself.
The moon glows like phosphorous on the vagrant waters.
Days, all one kind, go chasing each other.
  
The snow unfurls in dancing figures.
A silver gull slips down from the west.
Sometimes a sail. High, high stars.
  
Oh the black cross of a ship.
Alone.
Sometimes I get up early and even my soul is wet.
Far away the sea sounds and resounds.
This is a port.
Here I love you.

GGPG / PGGG / 荒原。(上)

Percival Graves / Gellert Grindelwald 无差

可能有轻微的Gradance和GGAD

 

 

一、

 

格雷夫斯从噩梦中猛地惊醒过来。

壁炉里的火焰早已熄灭,没有劈啪的声响,他也没有开灯,从窗户漏进的月光给所有家具均匀覆盖一层冷色,再在另外一面投上阴影。深夜的房间安静得像某种死物。

 

说实话,他其实并不想使用“死物”这个词,“噩梦”也不想。带有负面意味的词语会引起他不太好的回忆,这种无法控制的自动联想又会使他觉得好像那个男人真的给自己带来了什么负面影响一样。和轻薄的月色一并被他注意到的是客厅里座钟秒针行走的声音,滴答声显得整个房间愈加空旷。也许是被噩梦所扰,他无意识地听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应该从书桌前回到床上去睡。

 

然而他站起身的时候,才突然发现房间里并非只有他一人。另一个人坐在窗帘的阴影里,是一个模糊的影子。格雷夫斯大脑有了一瞬间的放空——他尚未反应过来这是噩梦的残影或者是别的什么。

那个人却是很顺从地接着这个念头开了口,他站起身来走到月光的范围里,格雷夫斯得以看清他的脸——其实看不清也无所谓,因为会干这种事情的人他也只遇到过格林德沃一个:“你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嘛帕西。刚刚梦见我了?”

 

格林德沃说话的时候总是在笑,更确切地说,是他的嘴角总是会微妙地有一个带着笑意的弧度,这个弧度给他的倨傲带上了几分该死的从容,在几个月前,这个男人囚禁折磨自己的时候格雷夫斯曾无数次地看到过。而此刻这抹笑意又给他的言辞带上了几分安全部长并不喜欢的调笑意味。

而他此刻巨大的愤怒不知道是来源于这调笑的语气,或者是对方言语中戳中真相的那部分,也可能是对方竟然轻而易举逃脱了MACUSA的监狱,抑或这是他对于此刻升起了某种恐惧的自己的愤怒——当然,这些许的恐惧并不能对他造成影响。在下一瞬间他马上掏出魔杖,帕西瓦尔·格雷夫斯的手平稳地指向格林德沃,杖尖没有丝毫的摇晃。他在过去的几个月里练习了一系列应对此时情况的处理方法,除了无杖魔法之外他甚至还好好练习了一番体术,无论是缴械咒或是昏睡咒或是别的什么格林德沃发明的黑暗咒语他都有足够的信心应对——他把几个月前的经历归结于失败,而他并不允许自己失败两次。

 

对方倒是一点都不介意此时的局面。格林德沃甚至闲庭信步一般坐到了沙发上:“不得不承认你比上次有了挺大的进步。这倒让我有些想试试现在的你——”

“你不会有机会了。”格雷夫斯打断了他的话。他在自己的房间里设了一道警报咒语,只要有人使用攻击性咒语就会通知到皮奎里主席——上次的事件发生之后的安全措施。而且格林德沃此时看起来并没有携带魔杖,他两手交叉放在了胸前,整个人陷入了柔软的皮质沙发里,是一个颇为享受的姿态。

 

“你就没有想我?”对方自顾自说了下去,“我的意思是,我还有点想你。”格林德沃有几分促狭地扫了一眼他的书柜。房间内的暗门在书柜后方,几个月前MACUSA的安全部长被从其后的暗门里救出来的时候满身伤痕。“这也出乎了我自己的意料。你知道的,那些钻心咒啊夺魂咒啊什么的——包括上你——都是我个人的小爱好,我以前也做过很多次。但是没有哪一次让我如此怀念。没有。”他的嗓音出乎意料地缓慢而轻柔,甚至带上了一丝深情,他自带阴郁气质的脸庞此时在月光下竟还显出了几分迷人的味道来。

 

迷人。安全部长惊讶于自己竟然会使用这样的措辞。

“所以?”随后格雷夫斯升起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他打断了对方的话,明确表示出自己对于他谈话内容的不感兴趣。他在心里盘算是用什么咒语来开启攻势,一旦开始之后又要如何把格林德沃逼退死角,使逃犯不至于在傲罗之前到来再次逃脱。

 

“——所以我在想,为什么呢?”他用了疑问句,语气却是捉摸不透的笑意,“可能是你做的时候总是心不在焉。我在你的脑海里——在你虽然不配合却还是达到了高[]潮的时候,看到的是那个第二塞纳姆的男孩——”

“你闭嘴。”

“可惜的是,他死了,被你深爱的美国魔法国会害死的——”

“你闭嘴!”格雷夫斯没再犹豫,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的魔杖顶端发出一道炫目的光亮,径直而精准地扑向了格林德沃。后者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躲,他的脸庞在亮如白昼的光芒下显得格外苍白。

 

紧接着这道咒语的是数道幻影移形的光亮。安全部长的房间一瞬间拥挤起来,傲罗们进入备战状态,封锁住了所有门窗。

而当最后一点咒语的光芒也熄灭之后,理应被咒语击中的格林德沃却不见了。

 



评论(5)
热度(32)

© 火花心臓。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