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花心臓。

Here I love you.
In the dark pines the wind disentangles itself.
The moon glows like phosphorous on the vagrant waters.
Days, all one kind, go chasing each other.
  
The snow unfurls in dancing figures.
A silver gull slips down from the west.
Sometimes a sail. High, high stars.
  
Oh the black cross of a ship.
Alone.
Sometimes I get up early and even my soul is wet.
Far away the sea sounds and resounds.
This is a port.
Here I love you.

最近在南京参加第二届正念学术会议,会上有卡巴金教授的工作坊,他说你们出去走走。
大部分正念行走的指导语都是“感受行走时候重心的变化,感受身体这个精妙的仪器”,除此之外卡巴金教授还说了别的,他说南京大学现在非常漂亮,你们可以感受微风吹拂脸上,感受阳光,感受空气。什么感受都很好,nowhere to go, nothing to do, nothing to attain, to feel, to experience what you feel, it's all part of this moment, what you feel now is infinitely special for you, you can't do this wrong, because there is no way to wrong. 做观呼吸的时候一如既往地睡着了,醒来了他说出去走走吧,满会场的人沉默地向外走,人很多,但很慢,也很安静。我绕到图书馆后面,明明中午还是大太阳,现在却已经阴了下来,风很轻柔,透过我的毛线开衫,我感到凉,鸡爪槭和红枫轻轻摇晃,我的脚踩在地面,我的重心从左脚移到右脚,在我的腰部徘徊,鸟叫从右边的天空换到左边,然后又继续转换方位,我的肩膀和颈椎再次开始疼痛,我学着去忍受,恰巧一阵风吹过来,鸡爪槭的叶子发出摩擦的声响,我突然感到一阵难以形容的复杂心情,三分是全然处于当下的欣快,三分是感叹人生美妙的感动,余下大约全是恨我自己以前竟如此荒废人生的愤怒。我开始哭,但周围全是人,我试图抬起头来,眼泪好像又回到泪腺,光从绿叶缝隙间落下来,我闭上眼睛,明明四周很多人,却除了风声鸟声和图书馆的空调声唯独听不见人声。
他说现在的每一瞬间都是你余下人生的开端,去享受吧。

其实还睡了一段正念静坐,他说和同伴交流一下三个问题。问题没听清楚,我侧身和学姐开口,第一句是惯常的说我又睡着了。她说第一个问题是你为什么来这儿?
我说这是我的专业,我理应来这儿。
然后我又试图回到睡着的话题,她说第二个问题是,你究竟为什么来这儿?
我究竟为什么来这儿?这个问题谁又清楚。我想起之前稀里糊涂突然做的许多愚蠢的决定,我说我当时也许并不清楚,但是后来再看,也许命运早有安排。我为什么选择心理,为什么选择正念,为什么选择来参加这个会议,作出决定的当时我并不清楚,现在想来也许是命运知晓我需要,所以早已暗中替我做出抉择,而我后来才知晓它的意义。

这是我第一次被一个人的智慧所折服。文字难以描述他千分之一的智慧,难以描述他千分之一的从容,难以描述他带给我的千分之一的感动。我想我已经学会接纳自己经常莫名其妙的情绪化或者崩溃的嚎啕大哭,但是所有地方似乎都拥挤嘈杂,但是我仍旧疑惑我内在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充沛情感。工作坊结束后开始陷入很深的惆怅,我竟然只能和这么优秀的人仅仅交集这么短暂的一瞬。

最后的时候他说,i love China, I hope this time I can planet a seed in your heart. 种子的比喻我听过无数次,没有哪一次像这次这样让我真正感到生机。

思想和语言真是人类美妙的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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